古诗文网

首页 > 古诗 > 箜篌谣

箜篌谣

朝代:唐代    作者:李白  

攀天莫登龙,走山莫骑虎。
贵贱结交心不移,唯有严陵及光武。
周公称大圣,管蔡宁相容。
汉谣一斗粟,不与淮南舂。
兄弟尚路人,吾心安所从。
他人方寸间,山海几千重。
轻言托朋友,对面九疑峰。
开花必早落,桃李不如松。
管鲍久已死,何人继其踪。
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  要想升天飞仙,千万不要骑龙,要想游历河川,千万不能骑着老虎。朋友相交应不分贵贱,就像东汉的严陵和光武帝一样。可惜周公执政时是如此的贤明,管叔和蔡叔为什么还苦苦相逼,不能相容呢?汉代歌谣中说“一尺布,尚可缝;一斗粟,尚可舂。”汉文帝却容不下淮南王,将他流放。骨肉兄弟尚且如同路人,我要结交的知己哪里会有呀?朋友虽然表面上亲密无间,可是心却如同隔着千重山、千重海。和他们相交时,就像面对着九疑山一样,让人分不清真假,茫然找不到边际。许多花长在一个树枝上,必然会早早凋谢,桃李开花虽然很美丽,但不如松柏能四季常青,朋友也是一样。管仲和鲍叔牙这样彼此信任的朋友早已死去,不知道后世还有没有人像他们一样,结交朋友能够贵贱不相移。

注释
①严陵:严光,字子陵,东汉余姚人。
②周公:周文王姬昌第四子。因封地在周(今陕西岐山北),故称周公或周公旦。是西周初期杰出的政治家、军事家和思想家。
③管蔡:管叔和蔡叔,是周武王的弟弟。
④“汉谣”两句:语出自《史记·淮南衡山列传》:“民有作歌歌淮南厉王曰:一尺布,尚可缝;一斗粟,尚可舂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。”讲的是汉文帝与淮南王之间的兄弟恩怨故事。
⑤九疑峰:山名。在湖南宁远县南。其山九谷皆相似,故称“九疑”。
⑥管鲍:春秋时期的政治家管仲和鲍叔牙。

点击查看详情

译文及注释二

译文
上天切莫登着龙上天,爬山切莫骑着虎。
古来贵贱结交而心不移者,唯有严子陵与汉光武帝。
周公被称为大圣人,也不容下管叔与蔡叔。
汉谣唱道:“一尺布,尚可缝;一斗粟,尚可舂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。”说尽了汉文帝与淮南王之间的兄弟恩怨。
兄弟尚且与路人一样,我的心要服从谁呢?
人心方寸之间,便有山海几千重。
轻信了朋友,对着面,心里也像隔着九疑峰。
花开必有花谢,桃李树不如松树坚贞。
管仲与鲍叔那样的友谊早已消亡,何人可以继承他们的风尚?

注释
⑴箜篌谣:《乐府诗集》谓《箜篌谣》不详所起;《太平御览》引作“古歌辞”。大略言结交当有始终。
⑵严陵与光武:据《汉书·逸民传》:严光,字子陵,会稽姚余人。少有高名,与光武帝刘秀同学。光武即位,改变姓名,隐身不见。光武念其有贤德,令按其貌寻。后齐国上言,有一男子,披羊裘,钓泽中。光武疑其是光,备车马,带礼物,遣使聘之。凡三返,而后至。帝车架即日幸其馆。光卧不起。帝即其卧所,抚其腹曰,咄咄子陵,不肯相助耶?光眠不应。良久曰,古之帝尧有德,巢父洗耳。人故有志,何必相逼?终乘车而去。后帝与光共卧,光加脚于帝腹。翌日,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。帝笑曰:“朕故人严子陵共卧尔。”授予建议大夫之职,终不屈从,耕于富春山。后人名其钓处为延陵濑。
⑶“周公”二句:《诗集·周本纪》:武王崩,成王少,周公专王室,管叔、蔡叔疑周公之不利于成王,乃携武庚以作乱。周公承成王命,伐诛武庚,杀管叔而放蔡叔。
⑷汉谣一斗粟:即汉文帝对待淮南王刘武事。
⑸方寸:指心。
⑹九疑峰:也作九嶷山,一名苍梧山。在湖南宁远县。相传虞舜葬于此。《水经注·湘水注》:九嶷山蟠基苍梧之野,峰秀数郡之间,罗岩九举,各导一溪,岫壑负阻,异岭同势,游者疑焉,故曰“九嶷山”。
⑺开花:一作“多花”。
⑻“管鲍”句:《史记·管晏列传》:管仲夷吾者,颍上人也。少时常与鲍叔牙游,鲍叔知其贤。管仲贫困,常欺鲍叔,鲍叔终善遇之,不以为言。已而鲍叔事公子小白,管仲事公子纠。及小白立为桓公,公子纠死,管仲囚焉。鲍叔遂进管仲。管仲曰:“吾始困时,尝与鲍叔贾,分财利多自与,鲍叔不以我为贪,知我贫也。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贫困,鲍叔不以我为愚,知时有利不利也。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,鲍叔不以我为不肖,知我不遭时也。吾尝三战三走,鲍叔不以我为怯,知我有老母也。公子纠败,召忽死之,吾幽囚受辱,鲍叔不以我为无耻,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天下也。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鲍子也。”天下不多(看重)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。

点击查看详情

简析
  此诗叹结交挚友之难。全诗可分为三段。前四句为第一段。首二句比兴,喻交友须慎重;三四句从正面列举贵贱结交而心不移的典范。中四句为第二段,从反面列举兄弟尚不容的事例。末十句为议论,直接表达诗人对结友不易的看法。“兄弟”四句言兄弟尚且如同路人,他人之间的感情隔阂应如山之高,如海之深。“轻言”二句谓不可轻信、轻托朋友。“开(多)花必早落,桃李不如松”喻轻诺必寡信,美言必不信,多交必涉滥,是“轻言”二句的形象化。结尾二句呼唤交友古风的重现。议论部分层层推出,条理井然,虚实相间。

点击查看详情

创作背景
  此诗为至德二载(757),李白从璘败后作。

点击查看详情